“鳶兒,萬事小心。”
雲珩眼神盛滿擔憂,卻不得不狠下心疾步離去。
“一路小心。”
雲珩避開守衛即刻出發,離開前,他見程赤鳶將一瓶藥粉灑在至肆屍體上,幾息後,屍首就消失無蹤了!
暗夜中,程赤鳶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寒涼。
雲珩並不知道至肆如何對待自己父親遺體,因此,對於程赤鳶顯而易見的憤怒有些疑惑,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楊雖見程赤鳶與雲珩配合默契地處理事務,比之當初的王爺王妃有過之而無不及,心中異常欣喜。
“程姑娘,屬下應該怎麽做?”
程赤鳶無時間細究楊雖情緒上的變化,她借著處理屍首的空隙,從空間裏取出大量的迷藥。
這是她之前特意製的,藥效強勁,根據個人藥性吸收差異,最差也能維持兩三個時辰,應該能為雲珩爭取些時間。
“我方才觀察此地,發現那處大池連通山下小溪,山腳有獵戶,我們不能直接下在池中,容易造成誤傷,此藥強勁,普通人誤食對身體有害,我們也不能切斷水源,造成村民困擾。”
程赤鳶方才就一直在糾結此事。
她與雲珩來到此地時,曾在山腳看到幾排房屋,炊煙嫋嫋,料定有人居住,他們猜測,許是暫住的獵戶。
他們隻有幾人,將迷藥下在水裏是最穩妥的方式,但是,水往低處走,必不可免。
“程姑娘有所不知,”楊雖拱手上前,“徐山山腳現下並沒有什麽常住民,那些假扮成獵戶的,是徐山上將士的後人,他們出生在此地,容貌與處事行為與普通獵戶無異,程姑娘認不出也是正常的。此地鬧匪,遠近皆知,村民早就搬走了。”
楊雖表情帶著愧疚,程赤鳶瞬間了然。
她本以為是一些膽大的獵戶,為了生計才來這裏。
原來是他們擄了大華女子,強迫她們生下孩子,禽獸的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