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姐前段時間剛埋了,現在皮肉可能都被蟲啃完了,要不道長做個法,將她的靈魂喚上來做藥引子,以道長的無上功力,我相信一定可以的!”
程赤鳶的話令道長一哽,麵色尷尬。
他不過是個會些皮毛之術的江湖騙子,哪有什麽功力,尤其是望見程赤鳶洞察一切的眼神,內中莫名心虛起來。
可是,想到自己有縣太爺作為靠山,背脊又硬了起來。
“嘖,親兄弟也不是不可以吧,你麵前那個胖子就是。”
聽了程青鸞的話,立兒害怕地縮在王氏的懷裏。
“立兒怎麽可以!”
“怎麽不行,他不是更親近些嘛!看樣子,王大嬸根本就不在乎女兒的死活嘛。”
程青鸞故意說得大聲,屋內的嚎叫聲忽地一頓。
透過半透的屏風,程赤鳶似乎能看見程雲希咬牙切齒的表情。
程雲希是真的沒想到程赤鳶命這般大,都能從土匪窩裏跑回來,忍受著疼痛的同時竟然還想著繼續算計程赤鳶。
“二姐,三姐,你們救救我好不好,我們好歹是一府姐妹呢。”
“不好,憑什麽呢。”
程雲希哭聲可憐無助,倒是惹得很多不知情的婆子心疼萬分,紛紛指責起程家姐妹來。
程赤鳶也不管旁人說什麽,看到立兒臉上的傷痕,取出一瓶藥膏,朝王氏走來。
立兒臉上起了些紅疹子,一直抓個不停,王氏疲於阻止,還是被他抓破了臉皮,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看著挺觸目驚心的。
王氏待他一向精細,興許是對香囊裏的藥物過敏了。
這屬實有些自作自受了。
立兒可不是個乖乖聽姐姐話的孩子,程雲希定是同他說了自己的計劃,他才肯幫忙的。
“這瓶藥膏拿去,早晚抹上一次,不出半月,就能好了,不留疤痕。”
王氏狐疑,覺得程赤鳶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