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青白似鬼的模樣,我心裏痛快多了,人的快樂果然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程赤鳶滅了香爐裏的催情煙,戴上一次性手套,掰開老道和縣令的嘴,將裏頭的灰燼一股腦倒進他們的嘴中,嘴角始終噙著微笑。
徐山鬧盜匪,假老道猖狂,縣令似禽獸,都該死。
本來她和雲珩以為是山上的至肆一行人導致此地少女甚少,現在看來,他們倆也功不可沒啊!
他們倆的外袍布料粗製破舊,而衣領透出的裏衣布料卻是上好的棉綢,能作威作福這麽久,本事肯定不小,欺上瞞下這一招玩得很溜。
程雲希跌跌撞撞地爬下床來,小產使她渾身無力,但是本能的恐懼令她生出另一種潛能來。
程赤鳶隻是斜了程雲希一眼,手腕中的暗器發出,細如牛毛的針刺進程赤鳶的身體,她瞬時不能動彈。
“場麵熟不熟悉?你當初不也是喂了我符灰嗎?”
原身被認定是災星轉世之時,所謂的大師將一張符紙燒成灰燼,本想忽悠她兌水喝下去,畢竟這是常規操作,一般不會出錯,沒成想,那是不過十歲的程雲希,一把抓起符灰,掰開原身的嘴巴就往裏塞,神情猙獰又怖人…
程赤鳶現在想起,都感覺渾身的無助包裹著自己,這是原身留下的陰影,無法消逝。
現在隻不過讓程雲希看著,她就已經瑟瑟發抖了。
“三姐,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也是沒辦法,他們害了世子唯一的孩子,還想對我行不軌之事,我實在是沒了法子。”
程赤鳶抓起香灰欲往她嘴裏塞,神色異常平靜。
“四妹還是學不會好好說話。”程赤鳶眸中染上譏誚,手中攥著一抹香灰,盯著顫顫巍巍的程雲希,“你肚子裏的孩子確定是孫裏時的?
讓我猜猜,你這是二個月,還是一個多月?那個時候,咱們的孫世子貌似不能人道了呢。四妹,玩兒可以,總得懂得自尊自愛吧,更不能隨便找人做冤大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