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縣堤壩比別處的更加費銀兩,齊國公甚至提出加重徭役來填補,被那位駁回了。”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位是沒同意,保不齊底下人狐假虎威。”程赤鳶望著無邊的湖麵嗤笑,“你信不信,咱們的縣令府衙,郡守府邸,富得都鑲金邊了。”
兩人離開湖岸,匆匆來到縣令府衙。
府衙無甚特別,甚至有些陳舊破敗。
“這是我見過最離譜的祠堂了,他祖宗在底下過得特別愜意瀟灑吧。”
兩人翻過牆正好來到後院的祠堂。
祠堂燈火通明,牌匾和屋門都是用上等的黑檀木製成,裏頭擺著香爐等物什的桌案卻像是金子鍛造的,上頭的牌位更是金光閃閃,直接閃瞎了窮逼的狗眼。
“不是金子。”
雲珩屈指敲了敲,發現聲音不對。
程赤鳶這才在桌角處發現了端倪。
隻是粗製的木頭鍍上了金色罷了。
“端縣縣令難不成還是個省吃儉用的良好國民了?”
“去倉庫瞧瞧。”
穿過回廊兩人來到庫房。
此處有兩處庫房,程赤鳶和雲珩分別進入。
程赤鳶進入的庫房是存放米麵油等府中日常所需物品,米糧乃是陳糧,米粒品質不佳,米麵也不是很多。
程赤鳶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摸著下巴,來回踱步思索著。
腳底下有一處似乎有些奇怪,像是空心的。
程赤鳶蹲下身,屈起手指敲敲打打,在一處不易察覺的凸起處,發現了機關。
通往地底的小門倏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段漆黑的石梯。
程赤鳶趴在地上仔細辨別了聲音,發現並沒有什麽回響,應是沒人,且下麵格外空曠,應該占地不小。
地底下這麽大,總不能是地牢來的吧。
地室空曠,存著很多隻黑檀木箱子。
箱子上都落了鎖,但是這些鎖難不倒程赤鳶,她稍加操作,就解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