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雲珩拔出佩刀,橫於紅衣的脖頸,厲色道,“她要是出事,你們都得陪葬!”
還未等雲珩拉開帳篷的拉鏈,程赤鳶就率先起身從帳篷出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你嚇著小姑娘了,做事總是這麽咋咋呼呼的…”
話還未說完,程赤鳶就倒在雲珩的懷裏。
程赤鳶隻是脫力睡去,並沒有大事,而雲珩卻勞師動眾地將端縣的大夫請了過來。
“這位公子,夫人真的沒事。”
雲珩黑著一張臉坐在床邊,不發一言,氣勢迫人,滿屋子的大夫都被他嚇得瑟瑟發抖。
怎麽回事,之前見著他們一行人時,分明是極好相處的大善之人,這會怎麽像那些官老爺般,擺起架子來了!
一人剛想出言怒斥,卻被同伴阻止。
同伴示意他仔細看看雲珩的眼神。
雲珩麵上冰冷無比,眸中卻盡是對**女子的擔憂,分明是一個極其重感情的人。
一個重感情的人,總歸不會太過離譜。
已經改換妝容的巫族人也勸慰道:“公子,姑娘是真的沒事。”
雲珩聞言抬頭,巫族長老拍了拍藏匿於腰間的小罐子。
小罐子裝著什麽,雲珩很清楚。
這些小東西比人類還靈敏些,它們沒有躁動,說明程赤鳶確實沒事。
雲珩鬆下一口氣,臉色卻仍然不怎麽好,也沒放大夫離去的意思。
一行人差點爆粗口之際,程赤鳶總算恢複了些神智,便趕忙從空間裏退出來。
再不出來,雲珩就要被這些大夫的眼神殺死了!
“雲珩,你是想讓他們圍觀我睡覺嗎?姑娘家的睡顏被這麽多人圍觀,不怎麽好哦。”
程赤鳶有氣無力地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將人放走。
“可是,他們還沒…”
“我是真的沒事,天塌下來他們也隻能說沒事,總不能沒病讓人家胡謅出病來吧,好啊,雲珩,你是不是還盼著我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