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將那個布包丟在雲珩的腳下,雲珩卻並沒有動。
“喲,雲世子這是怕了?怕自己是你娘私通的野種?哈哈哈!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最討厭看你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欠扁的模樣真是人憎鬼厭!”
一直聽說雲珩小時候特別調皮,嘴毒到貓狗都嫌。
程赤鳶仔細瞧了瞧雲珩的臉。
臉還是好看的啊,看這張臉也能原諒他說話難聽吧…
雲珩拿小木棍挑起布包的係帶處,自然地牽起程赤鳶的手,根本沒給嘰嘰喳喳叫的人一個眼神。
程赤鳶甚至在懷疑,雲珩方才隻是在糾結要不要用手拿起來。
“雲珩,你知道自己不是灸南王之子後怎麽不生氣,怎麽不難過,怎麽不發瘋!”
雲珩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小廝見刺激不到他,愈發像瘋子般大喊大叫。
“當年之事,豈能用一封不知真偽的信件和一句似是而非的挑撥定義!我相信當年的王爺也不會信的!”程赤鳶真的不想再多聽一句,“再說了,隻要自己所言所為無愧於天地,是世家子弟也好,是平民也好,又有什麽幹係?再說了,他自己的身世他自己都無所謂,用得著你關心嗎?你出生在海邊嗎?管得忒寬。”
小廝還真是出身在偏遠小漁村。
說起來,他並不是老王爺下屬的兒子,是他娘偷人生的,下屬犧牲後,那婦人怕東窗事發,才慌忙逃跑的。
這事鮮為人知,程赤鳶並不知情,隻是順嘴說了一句,沒想到小廝突然麵色漲紅,眼下閃過陰狠。
程赤鳶摸了摸黑熊的腦袋,正準備離開。
沒成想,原本低頭不語,蜷縮在地上的小廝突然暴起,取出袖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朝著程赤鳶捅去。
“賤人,我殺了你!雲珩就會更痛苦,更不好過,哈哈!”
此時,雲珩正與羽甲衛的首領交代事情,自然疏忽了小廝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