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我,我是無辜的啊!”
“這山裏哪來這麽多蟲子啊!快跑啊!”
一人正專注地用手拍掉身上的蟲子,另一人卻臉色慘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拍蟲子拍我幹嘛啊,我長得又不像蟲子。”
“熊,熊…”
“胸口?”那人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胸口,發現並無異樣,“我的胸口沒蟲啊,你的也沒有。”
“是,大黑熊啊…”
那人想拔腿就跑,卻被急速奔來的大黑熊攔腰咬斷。
大黑熊聞到這個氣味似乎很嫌棄,將嘴中半個身影吐出,無情地甩了出去。
飛過來半個黑影,雲珩側身一避,那個身影就正好撞在小廝的背部。
這個半個身影沒有下半身,臉部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瞧不清真容,臉上甚至是身上布滿了大小均勻的黑色小蟲子,讓人差點犯密集恐懼症。
程赤鳶無語望天。
得了,巫族人又追上來了。
忽然,洞內一陣地動山搖,程赤鳶等人扶住岩壁勉強站立,小廝就慘了,本身就受傷了,又站在正中間,蹣跚著想靠在岩壁邊時,卻被程赤鳶發出的暗器打中,正好與那半具屍體來了個嘴對嘴的深刻交流。
“嘖,口味好重,不愧是睡過孫裏時的男人。”
程赤鳶幸災樂禍地嘲笑著。
此時的岩洞深處紛紛跑出眾多人影來,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驚惶。
瀝青沿著岩壁來到程赤鳶的身邊,將她護在懷裏,看著蜂擁而出的人潮,她奇怪地問道:“他們被踩了尾巴了?”
“被狗咬了吧。”
有些人的身上帶著咬痕,看著不像是人能咬出來的。
“是熊。”
程赤鳶總算知道巫族人為何找上來了,原來她們指著大黑熊呢。
大黑熊本在暴躁地攔著擋住它去路的人影,它控製不住想要撲上去咬,卻又想到程赤鳶的話,隻能一個勁地發出吼叫嚇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