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直接將她帶入到上一世的情境中。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問她的。
她是怎麽回答的呢?
她說,“喬予安,你是貴族商賈,城中開發的項目,最適合你。”
她說,“你要選擇符合你身份的開發項目,而不要去和孫妄天的小公司去分一杯羹。”
其實喬予安一直都是知道的。
不管他對城北的項目付出多少,隻要她一句話,他能瞬間做到拱手相讓,他就是個不管不顧的瘋子。
“安安,我知道你心中已經有選擇了,聽從自己的心。”
冶星河怕自己說得不夠明白,將桌上寫著城北項目的空文件,放到喬予安手中。
“一本萬利的事情,我希望是我老公的。”
她話裏話外,透露出一種純粹且偏執的堅定,就像是她真的是他的後盾一樣。
不管他做什麽,她都會義無反顧地支持。
關於冶星河,喬予安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被堅定,光是這樣模棱兩可,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他們全然不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而他的追求,自始至終都隻是一個冶星河罷了。
有人不理解‘戀愛腦’,有人不理解‘拜金’,有人不理解‘精神理想國’……
這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大不相同。
倘若有一天,我理解你的‘不理解’成為常態,心胸寬廣之人,便有了更大的舞台可以綻放光芒。
“塗……星河……”
冶星河走上前去,抱住他的腰,“喊我塗塗就好,我愛聽。”
塗塗是她的小名,是小時候父母給他取的,長大後,就很少有人這樣喊她了。
但是她還是很希望有人能喊她塗塗,那樣子,她就像是重新回到了小時候,可以無憂無慮地做個小孩子。
當初她希望孫妄天,是那個人,最後被傷得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