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是撕裂的,是痛苦的,是破碎的,是不可重組的。
孫妄天告訴她,她肚子裏麵的孩子,是別的男人的,而整件事情的開始和結束,全是孫妄天安排的。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荒謬、有多可笑。
自以為被愛,卻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孕已有六七月有餘,再有兩三個月,就要臨盆。
這個時候,要是選擇流產,是極度危險的。
她站在醫院的門口,看著產檢報告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她好像知道了,為什麽孫妄天從來不會陪著她來醫院產檢;她好想知道了,為什麽孫妄天看向懷孕的她,眼神中總是會流露出厭惡;她更明白了,為什麽即使她懷孕了,他卻還是不和她結婚……
可是上天,總是會安排一個會拚圖的人。
正如,喬予安。
他將破碎的她,一塊塊拚湊好,告訴她,她在他那裏,永遠無可替代,永遠獨一無二。
他照顧她,隻是照顧她,從來沒有旁的什麽目的。
等到真正心死的時候,就不會再萌生要回頭的想法,更何況,還是她這樣的一個……怪人……呢。
“安安最好啦~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小朋友~”我愛你。
她現在的情感不能太激進,容易嚇到喬予安。
循序漸進,才是最優選。
希望她能成為她的良藥,在這一世。
路燈下的剪影,將兩人的身影拉的纖長,他們緊緊依偎,像是這世界上最難分開的眷侶。
無形之中,昭示著遙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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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家。
一輛普通的大眾汽車,在距離南宮家一百米遠的地方停下。
孫妄天下車,給副駕駛位置上的南宮風打開車門,手撐在她的上方,擔心她磕到頭。
“到家了,快回去吧。”
“好。”
“我會在這裏看著你走的,你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