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芸安想到自己都這樣了,祁琦還不怪她,心裏更自責了,眼淚止不住地流。
噗的一下,一個鼻涕泡冒了出來。
她愣了一下,注意到麵前三張忍俊不禁的臉,紀芸安哭得更大聲了。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岑鬆柏掏了掏耳朵,這大嗓門,不去唱歌都可惜了,就唱那種女高音。
現在不就有個什麽唱歌節目,叫什麽《好嗓子》的,挺火的,沒紀芸安都是一種損失。
不過他自詡為紳士,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在一旁坐著,靜靜地等她哭完。
將情緒發泄出來後,紀芸安也不哭了。
她有些臉紅,帕子上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好再還回去。
“我洗幹淨還給你。”
“不用了,一個帕子而已。”
好吧,實際上是岑鬆柏有些嫌棄,他又不是買不起一個新帕子。
“妝花了,補補妝咱們就進去吧。”
聽到這話,紀芸安忙不迭打開包,掏出鏡子背過身子就開始補妝。
完了完了完了,她的形象啊!
誰家女孩子像她哭的這麽難看!
還冒了個鼻涕泡!
祁琦覺得她的馬甲的事情一直瞞著也不是個事,她準備說清楚。
豈料紀懷宇忽然開口:“沒事了就進去吧。”
“哦......”
接下來的途中,祁琦發現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多了,其中有好的也有壞的,不過她不在意就是了。
外人的看法從來不會影響她的道心。
而她的道心則是一句名言——“關我屁事,關你屁事”。
她活著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陪著笑臉走過來,“紀總,紀夫人,剛剛小女做了些錯事,我已經讓人把她送回去了,還望您二位海涵。”
聽這話,這人應該是YOYO的父親。
“無妨,讓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