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別墅,紀懷宇下車後,看著後麵跟著的兩輛車,眉心一緊。
大步走過去,食指彎曲,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岑鬆柏發出疑惑的聲音:“紀哥?”
紀懷宇低聲說道:“我到家了。”
“我知道啊。”
“你不回家?”
“好久沒來了,我來你這坐會兒。”
“你自己沒家麽?”
岑鬆柏:“......”
“不是,我忙了一晚上,你都不讓我進去坐一會兒?”
“我讓你忙的?”
岑鬆柏:“......”
嗬嗬,男人,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果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以斷手足,不能沒衣服。
他宣布,兩個人暫時絕交!
“行,我走。”
豎了個中指後,車子一溜煙開走,速度非常快。
紀懷宇又走到紀芸安的車子旁邊,同樣敲了敲。
車窗落下,不等紀懷宇開口,紀芸安便說道:“不用您說,我現在就走。”
笑死,她可不想前腳才被訓完,後腳又得罪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剛剛下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祁琦:“......”
“怎麽不讓他們進來休息會兒?”
“礙眼。”
紀懷宇牽著祁琦的手往屋子裏走,“咱們兩個也好久沒見了,不想和他們一起待著。”
祁琦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好像也沒多久啊。
而且,他們不是天天晚上都會視頻一陣兒麽。
屋子裏,桃姨聽到車聲跑了出來,身上的肉顫呼呼的,看著可愛極了。
“夫人啊,您可算回來了!”
“桃姨!”祁琦甩開紀懷宇的手,衝了過去,兩個人抱在一起。
桃姨身上有股奶香味兒,祁琦聞了聞,“桃姨,你又做了什麽好吃的?”
“要不怎麽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呢,我剛做了甜品,是我新學的,夫人您要不要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