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想當父親!
我父親當年當著我的麵把我母親捅死了。
我被迫進了孤兒院,與我而言孩子和婚姻都是罪孽和痛苦。”
阿森擦了擦自己的臉,顯得很痛苦。
“我在孤兒院裏天天被人罵是殺人犯的孩子,從來沒人知道,死者是我親生母親。
當時是我指認我爸殺了我母親,我奶奶爺爺一再威脅我,讓我說謊我都沒有妥協。
我奶奶爺爺痛恨我害死了他們的兒子,把我丟到孤兒院。
這是我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痛苦,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樣痛苦。”
他沉默許久才開口:“所以我把阿雅的手機號給你,你幫我勸勸她,趕緊把孩子打掉。
這個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如果再不打掉那將來要打掉就要引產,對身體受傷太大了。
我也是為了她好,不想她將來後悔。
她隻要把孩子打掉,我立刻和她分手。
現在技術這麽高,可以給她填個膜,沒人會發現她懷過孩子。
她還可以找個老實可靠的男人結婚,至於我是不可能娶她為妻。”
“你說的是人話嗎?”沈淵城看不下去,質問他。
“我承認我很渾蛋,但我真不想要孩子!”阿森猛灌了一口酒。
“歡歡,算我求了你,你幫幫我吧!我都快瘋了。”阿森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懇求和無奈。
應歡歡皺了皺眉,她並不想卷入這種紛爭中。
然而,看到阿森那無助的眼神,她真是火大。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阿森,這是別人的決定,我無法幹涉。”
阿森沉默了片刻,語氣堅定地說:“我知道。
但我隻有你一個女性朋友,我已經勸了她好幾天了,她就是不聽。”
應歡歡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她有些惱怒地回答:“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但我不會幫你勸阿雅打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