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懷了阿森的娃娃。
不是,想假借打胎訛他一筆營養精神損失費,就是想假借結婚之名,想訛一筆彩禮。
應歡歡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他,沈淵城卻不以為然:“可是阿森那麽窮,他們想黑錢找他,是不是有點愚蠢?”
一句話直接點醒言,應歡歡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那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如果不是仙人跳,他們有什麽理由布這個局?
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仙人跳,那隻能說明他們想得到的東西,隻有阿森身上有。
或許說,他們想得到的,就是他這個人。
現在把人賣到緬北去,也能賺不少錢。”
沈淵城放開她,捏著下巴思考良久:“你想想,阿森有什麽特別之處?”
“好像他的血很特別,是比熊貓血還珍貴的血型,全球隻有五個人擁有。
小時候,其中一個出了事,阿森還強迫給人獻過血。”
應歡歡想到那年獻血的事情就不寒而栗:“那需要輸血的人,是個女人,生孩子大出血險些就死了,阿森被迫給她獻了七百毫升血,差點就因為失血過多掛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阿森對孤兒院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是孤兒院故意拿他的血賣錢。
而且那個女人後來被患斷得了血液病,需要長期輸血。
為此還要領養阿森,阿森非常害怕,怕自己成為那個女人的移動血庫後就活不長。
所以當晚他就從狗洞裏爬出去逃跑了,後來聽說那個女人因為沒人獻血而病死。
她丈夫非常生氣,直接斷了對孤兒院的愛心資助。
而且孤兒院地和房子都是他們建的,因此他還把地收回去了。
就在我們離開的前一夜,孤兒院突發大火。
除了我貪玩沒有回去,逃過一劫以外,其它人都被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