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蟸和文種都為越王的話而感到驚訝,但越王後卻並不以為意。
“陛下,您不能被此女的美色所迷惑啊,她可是吳王的妃子,我們越國剛剛和吳國開戰,如果您現在收了吳王的妃子,會讓我們的士兵們怎麽想?”
越王後說著,看向西施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好了,不要說了。”越王打斷她的話,“寡人知道你是為了寡人的江山社稷著想,但這個女人是寡人打敗吳國後得到的戰利品,寡人喜歡她。”
他說完,又看向了西施,發現她已經停止了跳舞,正默默地站在一旁。
“西施,怎麽不跳了?”越王沉聲問道。
西施看了他一眼,然後跪在地上:“妾身知道自己的罪過,但請大王看在妾身對您真心真意的份上,饒了妾身。
更何況,當初妾是為了助越國複國才來到吳國,委身敵首。
如今妾已完成任務,雖然這具身子被敵首所汙,但心是向著吾國,絕無二心。”
她抬起頭,看著越王,眼中流露出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哀求。
“好吧,既然你認錯態度良好,寡人就饒了你。
但你要記住,你不再是吳國的妃子,而是寡人的玩物,以後要安分守己。”
越王冷眸盯著她,讓她不寒而粟:“我不在意你和吳王發生過什麽,但以後你入了寡人後宮還想著別的什麽男人,寡人可沒有吳王那麽小意溫存,會饒了你。”
越王看了一眼範蠡,範蠡連忙低垂著頭,假裝喝酒。
他知道越王已經知道他和西施之事。
當初隻是想用感情牽製住她,讓她為他所用。
可沒想到,她真會奮不顧身喜歡他,為幫他匡護越國,變成一個歹毒的女人。
現在的她已無當初天真浪漫,成了一個攻於心機和算計的女人。
他當初的確對她有幾分好感,但看到現在的他,他隻覺得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