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我為了行走江湖方便,所以才做男裝打扮。
無意中救下吳王夫差,他不識我是女子,與我結成異性兄弟。
這王位我不可能繼承,你們想要的東西我也給不了。”
應歡歡眼裏霧氣散去,眉心微揚。
“難怪上仙長得如此美麗,原來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王後讚美,上下打量著她。
她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勾踐和範蠡眼中都是驚豔。
“王後過獎了。”
應歡歡雙眸微微一沉。
“難怪你說喜歡沈兄,原來你是個女孩子。”
範蠡深邃的眼眸裏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應兄,你騙得我們好苦啊!”
“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沈淵城問。
總覺得在這裏非常危險。
“沈兄又何必急著走?
如今我們越國百廢待興,沈兄若留下來祝我國發展,吾王必會重用你。”
範蠡勸他。
“不必了。”沈淵城拒絕得很果斷。
做他們的謀士,根本就是一個高危職業。
越王這麽小氣的人,必定會要了他們的命。
免得功高蓋主,影響朝廷。
文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當年範蠡勸他離開,他沒有走。
最後被越王殺死。
“陛下,我們真的沒有什麽長生不老之藥。
之所以可以當眾消失,隻是因為我們會一些術法。
吳王已經被我們關進了另一個世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與你們為難。
請看在我曾經幫了你們的份上,放主上兄長一次,沈某感激不盡。”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幫我殺了他。
封侯拜相,就隨你們意。”
越王承諾。
“嘿,我這暴脾氣。
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殺了?”
“嘿,我這暴脾氣。
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殺了?”
應歡歡怒了。
“休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