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不知檢點,先是為了一口肉與男人私通。
又趁新君去寺中進香之機,恬不知恥獻身給自己的繼子李治。
那李治荒**下作,居然迎娶自己小媽入宮,封為昭儀。
甚至與她生下四子一女,還不顧倫常綱理,立他小媽為後。
以至於幾十年後,江山旁落妖後手中,長安流血成河。
妖後為穩固地位,血洗李姓皇族。
登基之後,甚至連國號都換了。
但最可笑是,她卻被自己孫子打敗,還要以大唐皇後身份下葬。
這可能就是巨唐最恥辱肮髒的一段灰暗曆史。
說什麽無字碑上不論成敗,對錯讓後人評判。
難道,不就是心虛,沒臉麵為自己書寫碑文嗎?”
沈淵城浩浩不絕批判武則天。
“你這麽一說,她的確該死。”
應歡歡喝了一口咖啡,搖了搖頭。
沒想到,那個老女人這麽狠。
為了權力,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
“所以,別老看曆史書。
曆史都是勝利者寫的。
有幾句話是真的。”
沈淵城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滿眼都是恨意。
“既然如此,她也不過就是個曆史人物,你為什麽對她這麽仇恨?”
應歡歡十分不解。
“因為你哥我就是那個被兒子戴綠帽子的唐太宗。”
沈淵城語出驚人,應歡歡震驚得手中的勺子都掉進杯子裏。
幾顆咖啡滴濺在她手背上:“你開什麽玩意?你不是現代人嗎?”
“在我死後,我胎穿成了沈淵城。”
沈淵城直視著前方告訴她。
“這麽傳奇嗎?”應歡歡雙目放光:“你們唐代女人真是以胖為美嗎?”
“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誰會喜歡一百六十的胖子。”
沈淵城無語地告訴她。
兩個人聊完之後不久,便穿越到了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