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煩來了!”
應歡歡一看到這聲音就頭大。
“立儲之事是朕之家業,長孫大人不必多言。”
沈淵城一想到吳王被這奸臣所害,心裏就不痛快。
恨不得立刻把對方碎屍萬段。
“立儲既是家事,亦是國事。
臣之先妹生前與陛下伉儷情深,唯一心願就是自己兒子能繼承皇位。
如陛下不立嫡出貴子為儲,恐先皇後在天之靈不得安寧。
也會令朝廷動**,事以請陛下早做聖斷。”
長孫無忌不依不饒,就想借著長孫皇後之名,幫忙自己外甥爭取太子之位。
承乾是個沒用的,居然為那等風月之事就毀了自己前途。
魏王就不同,心狠手辣,睿智果斷,可堪大任。
至於那位吳王,不過就是前朝餘孽所生的庶子,有什麽資格和先皇後之子相提並論。
做個打杖的將軍還行,若想做九五之尊,是萬萬不可能。
“無論家事、家事,豈乃朕之事,長孫無忌,你未必管得太寬了。
今日朕與楊妃夫妻相聚,你少在這裏給朕找不痛快。
趕緊給我滾!”
沈淵城十分不滿意長孫無忌的態度,怒斥他。
“陛下,乃天子,斷然不能被妖妃蠱惑,將江山交給楊氏餘孽,毀了大唐萬年基業。”
長孫無忌自覺是先皇後兄長,是堂堂國舅,根本不把沈淵城的話放在眼裏。
“啪!”一聲,他將門踢開,怒視著應歡歡:“妖妃,你居然想蠱惑聖心,為你那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子鋪路上皇帝,你該當何罪?”
一群侍衛衝出來,長孫無忌一把將侍衛腰間長劍拔出來,指向應歡歡:“妖妃,今天我就要為大唐除害。”
應歡歡無語至極:“你娘的,是不是有病?”
應歡歡敏捷往沈淵城身後躲,那把劍直指沈淵城喉吼。
長孫無忌嚇了一跳,隨即一念轉過:這個狗皇帝已然是偏心妖後之子,隻要他活著,魏王就沒有出頭之日,長孫家一門榮耀也即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