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下起鵝毛大雪,魏王凍得瑟瑟發抖。
他跪在雪地裏,苦苦哀求,可沈淵城根本沒有讓他進屋的意思,甚至連罵都懶得罵他一句。
“把門關好!不要讓愛妃受涼了!”沈淵城叮囑宮女。
兩個穿著棉衣的宮女,立刻把敞開的大門關好。
外麵跪著的魏王,此刻萬念俱灰,壓不住自己的脾氣大罵:“你這妖妃,用了什麽手段蠱惑君心,讓我父皇殺了舅父。
已人老珠黃還想當皇後,父皇隻是一時被你迷惑,將來等他清醒過來必然會殺了你給我舅父賠罪。”
“真是天真!你說他這樣算不算是蔑視皇威。”
應歡歡看了一眼沈淵城。
沈淵城點頭,將她凍紅了雙手握在掌心,輕輕揉搓為她取溫:“下旨!魏王以下犯上,辱罵皇後,褫奪封號,賜流放寧古塔,無詔不得入宮。
晉王未規勸兄長,同罪論處,一並流放,即刻執行。”
“父皇,你可是你的嫡子,你怎麽能如此狠心的對兒臣?”
魏王聽後,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哭起來。
“哭什麽哭?給我狠狠打,打到不哭為止。”
魏王被打了帶帶五十大板,才被太監拖著去了刑部。
出宮的雪地,一路都是魏王的血。
魏王和晉王兩人,當天就被抄了家。
由刑部執行,將他們夾上枷鎖,坐上牢車,直往寧古送。
家裏女眷被充當了宮中最低等奴婢,男的則斷了子孫根,沒入太監行列。
至於他們的兒子,全部被送給了各個遠離京城的番王收養。
一路天寒地凍,魏王身上都受了重傷,沒出京城幾天就歿了。
但沈淵城一點也不傷心,想到當初長孫無忌殘害他子女的計劃,魏王也有參與,他就恨不得這不孝子早點死掉。
半個月後,沈淵城頂著無數壓力,封應歡歡為中宮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