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亞是第一次到麗莎的家來,她很謹慎地四處張望。麗莎沒有請她坐在寬敞的客廳,卻邀她一塊上樓,走進文森特和她的臥室。馬麗亞看見麗莎他們的臥室比自己的要簡陋多了,裏頭除了一張木床之外就沒什麽其他的陳設了。牆壁上光禿禿的,一張畫也沒掛,同這套高級住宅很不相配。最奇怪的是那些窗戶。兩個窗戶又小,處的位置又高,這使得光線難以進到屋內來。
“我們這間臥房是我親自設計的,你覺得怎麽樣?”
“啊!”
“在夜間,我需要一間牢房把自己關起來,最初我就是這麽想的。文森特也讚成我的想法。因為我不是一個人住進來的,我帶著一大群。他們通常在你現在站的這個角落裏活動。我喜歡讓長征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裏展開。”
麗莎說話時在房裏走過來走過去的,雙手不停地從胸前往外推,似乎要推開什麽東西,而那些東西又不斷湧向她,決不讓她推開。馬麗亞看到房裏似乎有薄薄的煙霧升起。
“那麽文森特呢?文森特夜間到哪裏去了?”馬麗亞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坐在窗台上吧。窗台那麽高,是觀戰的好處所。”
“最近的情況怎麽樣了?”
“你是指他走了以後嗎?哈,他天天都來這裏了。他總在隊伍當中,隻要我耐心一點,就能同他會麵。昨天夜裏他還讓我見了他新結識的朋友,那是一位退休的伐木工,一位很善於衝鋒陷陣的老戰士。”
有人敲門,麗莎說是她的司機。她壓低了嗓音告訴馬麗亞說,她不能讓司機知道文森特離開了,不然自己就會受到這個青年的**。馬麗亞問她如何做得到這一點,她說隻要將長征進行得轟轟烈烈,小夥子就沒法進屋。
果然外麵那人隻是輕輕地敲,既不叫喊也不推門。
馬麗亞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