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渝挑了挑眉,心下卻是鬆了口氣,這兩天本就時間不多,所以她臨摹的春宮圖也就隻有兩冊,昨天夜裏都出手了,不過為了穩定自己的收入,她打算搞個連載。
好在這白蓮花今天就找茬了,她還沒來得及畫,否則讓這男人發現了,還了得!
唇邊微勾,柳青渝低頭看向腳邊的娃娃。
這娃娃做的十分精致,可以說,做娃娃的人有一雙巧手。
柳青渝將娃娃撿起來,麵上沒有任何的慌亂。
相反的,其實這都在她的意料之內,她又不傻,剛才的那些話都多明顯了,明擺著就是想栽贓陷害她。
她就算是慌,越沒什麽用,最主要的麽,還是因為她現在不怕死。
至少如果是劇情一定要讓她嗝屁的話,她還有重新種田去的機會不是。
柳青渝挑了挑眉,在娃娃的後背還貼著一張字條,上麵寫著生辰八字。
她是真的很佩服古代女人的思維,痛恨一個人,隨便紮個娃娃就能陷害成功了?
她以前在中醫學校練習針灸的時候,紮過不少模型,閉上眼睛都能找到人體的穴位在哪兒,可以說……這娃娃上的銀針,不管是技術還是力度,都爛的不行,一看就是外行人。
韓若菱淚水漣漣:“姐姐,真沒想到你對我痛恨如此……”
“姐姐若是不喜歡我,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何必用這種陰毒的招數害人?”
茶茶跪在地上,向雲傾瀾磕頭:“求王爺為我們娘娘做主!”
她跟韓若菱一唱一和,配合十分默契——
“就因為側妃娘娘是側妃,而王妃娘娘才是真正的主子,在王爺您不在的時候,王妃經常欺負我們家娘娘,我們家娘娘心善,不想讓王爺擔憂,一直囑咐我們不可告訴王爺。”
“本以為王妃會收斂,沒想到她竟變本加厲,用這種陰毒之術咒害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