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渝卻懶洋洋地打了個嗬欠,說道:“王爺若是不信,府中有大夫,大可以找他們來問。”
在柳青渝話落的時候,雲傾瀾的目光就已經變得幽沉無比了。
這女人什麽時候會醫術了?而且一提起**,男人的臉色就黑的恍若能滴出墨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麵,男人沉吟半晌,還當真就讓護衛帶來了幾個大夫。
而且出乎意料的事,竟全都印證了柳青渝的說法。
韓若菱坐在床榻上,麵色難看至極,顯然有些下不來台。
柳青渝微笑著說:“若當真是臣妾紮的,斷然不會紮在這幾個地方,妹妹,下次想陷害人的時候,還是先學一下專業知識,免得害人不成,還反倒給自己惹一身腥。”
韓若菱抬起梨花帶雨的臉,委屈說:“姐姐這是在說我誣陷?”
她掀開被子,就想朝著床腳撞過去:“既然姐姐不信,那我就以死明誌!”
索性柳青渝直接抱著手臂靠在了門板上,看著韓若菱那要死要活的樣,還好心提醒道:“人的腦殼還是很堅硬的,按照你這個模樣撞牆的話是壓根撞不死的,定多是個腦震**,妹妹要真想以死明誌,不如拿桌上的剪刀戳一戳心窩子,會更實在些。”
韓若菱預要動作的身子猛然一僵,是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了。
她就是想搞個事情,總不能真的去死吧!
索性調轉方向撲向了雲傾瀾:“王爺,姐姐怕是真的恨極了我呀……”。
雲傾瀾扶住韓若菱,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側臉卻是並沒有多著急,柳青渝見此不禁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唇。
雲傾瀾冷著臉看向柳青渝:“你說菱兒陷害,有什麽證據?”
柳青渝心累地歎了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待在王府這種鬼地方,隻想在農村安安靜靜地種菜啊!
她揉著太陽穴說:“王爺請看那個娃娃的裙底,是不是有塊很小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