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心甘情願。”
顧長安長歎一聲：“也是。你一向隻願嫁有情郎，妻妾勿論。罷，朕就如了你的意。”
“真的？”上官晚驚喜抬頭，目光灼灼，書生帽因脫力滾落一旁，滿頭烏發散下，竟是一個明眸皓齒的美貌女子，看年紀也不過二十左右。
“君無戲言。”
“.......謝皇上！”
上官晚再一次鄭重磕頭，光滑柔順的烏發垂落地麵，顧長安垂著眼，頗有深意地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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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銜玉堂。
顧書卿與沈白蓮已各就各位。
桃紅也不知今日該取哪本書冊，直往教室外張望：“上官先生遲到了，都快巳時一刻了。”
“大約有什麽事耽擱了。”
顧書卿的開脫等於沒說，桃紅微慍：“早知如此，公主殿下多做一會夢該有多好啊！”
“是啊。”
倆人有來有往，沈白蓮坐在一旁默然無聲，頗有些被孤立的感覺。顧書卿不忍，主動挑逗：“白蓮花！”
那時白蓮花就是一朵美麗聖潔的花朵，尚未賦予反麵的意義，是以沈白蓮倒沒有著惱，隻微微瞟了一眼：“我也不知，你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
“啊？知什麽？擔心什麽？”
顧書卿一臉懵。
沈白蓮昂起下巴，帶著幾分倨傲：“我亦不知上官先生為何遲到，你當擔心我表哥對你的情意，說不定哪一天把他惹惱，你也就被休了。”
“駙馬不能休長公主。”
“皇上可以令你們絕婚。”
“......謝謝你的提醒。”
“不謝。”
此時雙方氣勢有高有低，高的是沈白蓮，她似已成地位穩固的正妻，反倒是顧書卿，心裏虛了七八分，偏偏教室門口有五彩光影一閃，一個美貌女子捧著一本書款款而進，徑直坐到上官晚的案桌後。
來者正是上官晚。
她今日換了女裙，粉襦長裙拖地，翠綠小襖披肩，眉掃輕黛，唇敷嫩脂，發髻珠釵上一顆小鵪鶉蛋大小的潤白海珠，襯得她素淡中見華貴，淑靜裏顯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