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教奴婢規矩,長姐隻好親自替你教了。”
“關你屁事啊!”
顧書卿脫口而出。
李嬌娜細尖的眉頭一鎖,又大又圓的眼睛往她斜來:“我一直勸司鑒與你好好相處,看來是我錯了,回去我得重新提點一下他。”
是嘛?
原來是個好人。
自己錯怪她了。
顧書卿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長姐,我性子急了些。是我讓桃紅不用自稱奴婢,錯都在我。......桃紅,你歇會兒去,叫阿香來這裏。”
她朝桃紅使了個眼色,示意這件事她心裏有數,暫且放下,然後親自將寬椅調整好位置,就差送到李嬌娜的嬌臀下。
李嬌娜並不客氣,也不覺得讓一個孕婦搬重椅有什麽不對,心安理得地坐下,臉上浮出一絲滿意,四處亂瞟間,目光落在被扔在案桌上的那幅字。
“寫的什麽?拿來我瞧瞧。”
她朝著案桌伸出纖纖玉指。
顧書卿往外一瞧:“長姐怎麽連個侍候的丫鬟都沒有?”
“有啊,這會兒去白蓮那兒了,送些豬脯幹給她。”
她不提沈白蓮,顧書卿差點把她給忘了,既然李嬌娜送了豬脯幹給沈白蓮,想必也給她帶了吧,可外頭跟隨阿香進來的陌生丫鬟手上空空,還說“脯幹已經交給沈小姐,沈小姐很高興,說過一會兒就來瞧大小姐。”
“好。”
李嬌娜轉頭執著地指字幅,餘光卻是對著顧書卿的:“拿來我瞧瞧。”丫鬟正要上前,被她一手撣開,“長公主離得近,要你手欠什麽?”
顧書卿眨巴眨巴眼,好人這麽拽嗎?
她不想計較小事,拿過紙,遞到李嬌娜跟前。可她遲遲不接,那細得讓人懷疑隨時要掉的眉毛又擰了起來:
“給尊者遞東西要雙手托舉,宮裏的嬤嬤沒教過你嗎?”
尊者?
顧書卿趕緊在記憶裏尋找李嬌娜比長公主尊貴的線索,可惜隻有李嬌娜向原主恭敬行禮的場景,咋地現在她倒變成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