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蓮抬起頭，她的臉上滿布抓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反駁的氣勢倒是一點也不弱：“你胡說！我沒有！”
“那你怎麽知道馬三身上是白的？馬三又怎麽會聽你的話，把顧書卿她們給扔了？！”李嬌娜不甘示弱。
一絲慌亂掠過沈白蓮的臉。
“我無意見著的，馬三也沒聽我的話！”
“你自己說的！”
“好了。”李司鑒抬抬手，製住她倆的爭吵，他明白自己是錯怪顧書卿了，對眼前這倆女人也頭疼得很。
一個是長姐，一個是表妹、未過門的妻子，她們聯起手欺負自己的正妻。
心累！
“你回家去吧。”他對李嬌娜說。
“我不回。”
“你......”他想對沈白蓮說同樣的話，可一想，人家也不願。
作孽啊！
算了。
“下不為例。下次若再鬧事，一個也別在這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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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防時，李司鑒特意拐了個彎從公主府門前過。
他一連幾天沒去，心裏也明白馬三被他這麽一踢，除非天賦異稟，否則已是大傷元氣，活下來也是苟延殘喘，不可能跟顧書卿真能在小床......哦不，船上興風作浪。
他隱隱期盼馬三成了廢人，奄奄一息地被顧書卿扔出府門，然後他就可以在狗日的這貨手背踩上一腳，聽到其哢嚓的骨裂聲......
當然府門前幹淨整潔，並無異常。
正巧府門打開，顧書卿一身冷色長裙、髻插斜簪，身上斜挎著一隻月白荷包，在桃紅的攙扶下提裾跨過門檻，看樣子是要徒步出門。
她抬了抬眼，看到正騎著馬立在看門石獅邊上的李司鑒，眼睛一亮，竟透露出幾分歡喜的意思，可又迅速垂下眼簾，再看向他時，便帶著客氣的疏離：“李大將軍。”
“你去哪兒？”
李司鑒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心裏還耿耿於懷她把馬三抬進飛花軒，問話時不算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