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外頭沒有藥堂嗎？”
“禦醫水平高一些嘛。”
“哼。”
顧長安一邊斜睨著她，一邊飛快地在紙上寫了幾個紙扔給她：“拿去！”
“哦！”顧書卿趕忙接住，掠過一眼，很是歡喜，“多謝皇上！”
“滾！”
“哎哎。”
顧書卿沒辦法跟他計較態度，他是皇帝，沒趁著心情不好把她拉出去砍頭已是大恩，何況還真批了條子。
她低頭順目竄出禦書房，出門時卻忍不住朝著東宮的方向瞟了一眼，畢竟顧長安對她的態度實在蹊蹺，不能不讓她聯想到崔小四的死，和東宮裏的臭味。
身後，顧長安陰冷地望著她，喃喃自語：“果然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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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廂房。
“脈象平穩有力，當已無礙。”
“可他總是有氣無力，爬不起來哎。”
“大約是有腦疾，要麽微臣給他行個針，在顱頂紮上數十根銀針，應當有效。”
“行！”
顧書卿正與禦醫聊得熱火朝天，馬三嗵地坐起下床，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顧、醫二人尷尬地對視片刻後轉開目光，各懷心思。
“看來貴仆已經無恙了，微臣告辭。”
“好好，走好。桃紅，賞！”
......
禦醫走出長公主府，打開沉甸甸的荷包一看，媽呀，半袋碎銀、半袋銅錢，混得那叫一個平均複雜啊！
正嘖嘖搖頭，突然一雙手從旁邊伸出，火光電石之間將他拉進一個隱蔽處，嚇得他差點錢灑當場。
“壯士饒命！錢都給你！”
禦醫連連作揖，抬頭細瞧，卻是護國大將軍李司鑒，長公主府的入幕之賓......駙馬爺。
“李大將軍這是何意？”
禦醫摸不著頭腦，腿肚子有些打轉。因為李司鑒的臉色滿是肅殺，一副隨時手起刀落的咄咄之姿：“說！你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