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鑒站在廄外看了好一會,直到馬三抬頭,對上視線,才走了進去。馬三坐著沒動,隻諂媚地笑,可若細看,那笑裏還含著一絲倨傲。
“站起來。”
李司鑒冷冷一聲。
馬三猶豫一下,乖乖站起,他穿著舊布衣,布腰帶看起來足有兩寸寬,把這瘦瘦的身材係出一點結實感。
“把衣服脫了。”李司鑒又發令。
“啊?”
“脫了。”
馬三一動不動,神情怯懦而討好。
李司鑒偏偏頭,示意陳代上前,陳代可不講究什麽,上前兩步,一把將馬三的衣襟往兩旁扒了個敞亮。
“走!”
李司鑒扒了人家衣服,卻什麽也沒說,帶著陳代揚長而去。
馬三拍拍平平無奇的肚皮,啪啪作響著,自言自語:“他娘的,害老子大半夜爬起來泡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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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軒。
“我以為隻要真心愛著,就能夠經得起紅塵**,當你說厭倦這種生活,誓言變成泡沫。當初我義無反顧的執著.......”
顧書卿練著院子散步,一邊大聲唱歌。
“公主殿下,你唱的什麽戲啊?我怎不記得聽過這個?”桃紅像條小狗似地跟在旁邊,傻乎乎地問。
“這是流行歌曲,傷痕藝術,講的是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卻悄悄變了心。”
“陳世美和秦香蓮?”
“對!女人哪,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定不要依賴男人。”
“奴婢依賴公主殿下。”
顧書卿正要笑她,有家丁送來一封信,信上的字字體柔軟,是女人寫的:
“弟妹,上回不小心把你落在城外,心裏頗是愧疚,最近又識沈白蓮真麵目,還是覺得你好。不如你我再去看戲吧,擇日不如撞日,你此時就來大將軍府接我,等你。娜。”
也?
古代寫信也這麽大白話的麽?
“李嬌娜請我看戲......嗯,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