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他眼神黑亮,坦坦****,“殺了她沒有好處,隻會給長公主帶來麻煩,相信我,我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
顧書卿垂下眼簾,微微點點頭。
他這句話,大抵可以相信。
因為他就是原主五年前救下的殺手,那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他易容扮成馬夫,潛伏在公主府,暗暗保護著她。
她掏出李嬌娜的信:“等李大將軍來了,我問問他,這字跡可是李嬌娜的?”
話音剛落,頭頂落下一片陰影,隨即手頭一輕,信紙拂過她的指尖直飛向上,竟被不知何時到的李司鑒撈了過去。
他皺著眉,仔細讀信:“長姐給你寫的?”
“是。”
顧書卿站起身,退到一旁打量著他。
他應該是從城防臨時趕過來,薄袍外掛著護心甲,臉色冷峻。
“是長姐的字嗎?”她問。
李司鑒沒有回答,剛要放下信紙,身邊又遞來一封:“表哥,這是長公主寫給表姐的信。”李司鑒接過,飛快瀏覽一遍,然後遞給顧書卿:“是你寫的嗎?”
“不是。”
顧書卿隻瞥了一眼開頭便否認,她沒寫過這樣的信,“殺死長姐的可能是一個手上力氣很大的人。”
“何以見得?”
“隻是初步判斷,到底什麽情況要解剖。”她不自覺地帶上公事公辦的口吻。
李司鑒詫然地瞟她一眼:“解剖?”
“對。”
顧書卿隻顧盯著李嬌娜的屍身,好一會兒沒聽到他的回答,抬頭一看,他的臉上幾乎掛滿冰霜。
哦!
就算在現代,受害者家屬也不一定能接受解剖屍體,何況這是古代,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趕緊解釋:“完了我會把它縫起來。”
李司鑒心裏幽幽暗暗地。
李嬌娜被從長公主府趕出來後,對他說了好些顧書卿的壞話,說顧書卿與馬三不清不楚、心思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