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蓮頸間隻一條肚兜,玉頸香肩,峰巒隱現,白玉般的手臂一伸,扯住他的袍擺,隻要他願意,這隔於兩人之間的門檻就是供他拾級而上的台階。
她抬著眼皮看他,大眼睛裏滿是勝券在握的狡黠。
女人,總是詭計多端、恬不知恥。
李司鑒想起顧書卿,她從前更過分,勒著他的衣領、撕爛他的褻衣,用縛棍將他綁在床頭,拿鞭梢撩撥他的耳垂,無所不用其極,差點將他剝皮抽筯、直接送到西天成佛......
“暑夏要來了。”
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然後抬腿過檻,就在沈白蓮竊喜之時,從她身邊繞過,目不斜視地徑直離去。
他要去大理寺探望一眼顧書卿,順便降降溫。
......
大理寺牢獄的獄卒對他神出鬼沒、半夜三更才登場的習慣一點也不訝異,這樣也好,省得長官看到,又要吩咐他們為難人家。
他一個小小獄卒,哪裏就敢為難都城的大將軍了,不怕下差時被打悶棍套麻袋扔下城河麽!
顧書卿這會兒正與桃紅抱在一起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臉頰和頭發,動作很是溫柔,微微睜眼,餘光裏是朦朦朧朧的李司鑒的麵孔,英俊而深情。
她想,還是做夢好,夢裏什麽都有,連夫君也這麽純粹有愛,簡直可以放心大膽地淪陷。
他的指尖遊走到她的唇,她努起嘴親了親,腦子一抽,嗷地咬了上去,好在睡覺時人的力氣使不出來,她以為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可李司鑒隻覺著這個動作暖昧之極、**之極,忍不住想要順著她的意,用某些不可描述的暗示來進行夫妻間的某種活動。
顧書卿先是清醒,然後懵懂,待緩緩轉頭看清眼前人發紅的眼眶,她恍然大悟,羞惱如潮,撲地一口吐出,轉身勾勾手指。
李司鑒以為她想親親,唇角微翹,會意地款款俯身,然後一個大耳刮子準確而響亮地貼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