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我。”
“啊？”
顧書卿愣愣地，腦子裏亂七八糟，狗男人的變態本性暴露了？
侍候是不可能的，把他咬成太監倒是可以試一試！
“嗯？”李司鑒威嚴地盯著她，期間順便眼光往下掠了掠。
變態！
顧書卿怒上心頭，忍不住咬住嘴唇，翻著眼皮恨恨地瞪他，恨不得把他撕成八瓣，下一刻，她被狠狠捏住下巴，痛得低叫一聲。
“蠢貨，你以為長公主這麽好當嗎？”
李司鑒湊得如此近，英俊麵龐在視野裏扭曲變形，低沉的嗓音像從腳底冒出，陰陰地散著寒氣。
哼，哼......
顧書卿冷笑，被捏扁的臉頰往外撇去，把嬌嫩的粉唇擠成怪模怪樣，一張一合地，努力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什麽......護國......大將軍？就是......街頭......流氓！”
“你說什麽？！”
李司鑒極為詫異。
明明她才是流氓好嘛！
“無賴！......混蛋！”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卻帶著清晰無比的憤怒，倒把李司鑒氣笑了，這些用詞，分明是用來形容她的好嘛！果真是一介賤民、無知無識、井底之蛙、狂妄自大......
“嚶嚶嚶......”好一陣幽怨抽泣，桃紅站在偏間門口，抹著眼淚，又委屈又害怕，“連駙馬爺都欺負公主殿下了嗎？”
“沒，沒有啊，”李司鑒結結巴巴地，在顧書卿嘴上狠狠親了一口，“我們鬧著玩呢，你不懂，進去。”
“哦！”
桃紅破涕為笑，轉身進去前不放心地叮囑一句，
“公主殿下是天底下最愛你的人，駙馬爺萬不可辜負她。”
李司鑒眼底一黯，回過神，發現顧書卿被他無意識捏得渾身發抖、淚花四濺卻沒有吱聲，他鬆了力道，暗暗惆悵，眼下這個換了魂靈的她，他到底該好好欺負出口心頭惡氣，還是像對真正的顧書卿那樣好好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