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嚇壞了徐知涼,趕緊掙紮著看向四周。
“你做什麽,被人看見了!”
“哪裏有人?”
沈宴洲的聲音溫柔又透著冷厲,一隻手將徐知涼扣得死死的,另一隻手已經撫上她的臉頰。
就在徐知涼想入非非時,沈宴洲的指腹一點點掃過她的臉頰。
是在幫她擦拭血跡。
額...
擦臉就擦臉,搞這麽曖昧幹嘛!
臉有開始透出微紅,沈宴洲看在眼裏,笑意加深,卻沒有鬆開她的意思,擦拭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我不喜歡殺人,也不喜歡血,所以更不想你沾染半分。”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徐知涼聽出了溫柔的味道,又像是繾綣的情話。
徐知涼隻覺自己肯定是瘋了。
不僅耳朵有問題,她的感官好像也出現了問題。
隔著不算單薄的衣衫,依舊感覺到了他的健碩。
距離很近,他俯身在她的上空,身前都是他的氣息,目光不受控製的遊離在他的下顎,脖頸,喉結,鎖骨...
腦海裏竟然開始回想那記不清的一夜。
所以就在他看下來的時機,不知是心虛還是巧合,徐知涼咽了咽口水。
又!
沈宴洲眼神流連,沒有徐知涼意料之中的調侃,隻是近距離凝視著她。
黑眸不似之前冰冷的黑潮,而是溫和入旭風般的汪洋,她很想淪陷進去。
徐知涼麵紅耳赤,心跳還越來越快...
眼前沈宴洲的麵容漸漸模糊,她感覺到了某種界限的穿越。
糟了!
心率!
她竟然第一次,無意識的開啟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北境王軍在此,犯我國境者,誅!淩虐百姓者,誅!心懷不軌者,誅!”
寒風凜冽,萬裏邊城。
屍骸堆砌如山,遍地血染成河,無邊戰場的盡頭,北境王旗之下,沈宴洲一身盔甲,手中寶劍寒光橫掃,照亮他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