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審視的目光讓徐知涼有些心慌,“你知道我想問什麽!”
果然,他看出了她當時的異常。
徐知涼腦海裏瞬間搜刮了無數解釋的理由,最後選定了一種,她最擅長的。
臉一耷拉,嘴角一撇,一副楚楚可憐的收回了手,“我也不想的,可我有病!”
沈宴洲眉梢微挑,“病了?什麽病?”
語氣帶著擔憂,徐知涼雙眼含淚一聲歎息,“唉,是怪病,我出生時差點夭折,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還是落下了病根,隻要我太過激動,緊張或者害怕的時候,就會暈過去,傷了身子,所以,我不能大悲大喜,也不能受到驚嚇。”
說的可憐巴巴,半真半假,沈宴洲也聽得認真。
“那你剛剛...是怕我?”
“是呀,你離我那麽近,還動不動拿那晚的事情來嚇我,我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進了全力了,你要是再嚇我,我就...”
徐知涼又是一聲歎息,沈宴洲往後縮了縮,拉遠了和她的距離。
“既然這樣,我以後,離你遠些便是。”
“嗯嗯,是要如此的,也不能嚇我。”
“好。”
“那晚的事情...”
徐知涼正準備順水推舟,沈宴洲卻是輕笑起來,徐知涼回頭,正好看見他開懷的模樣,一瞬間,她好像感覺春暖花開。
下一秒又反應過來。
又被耍了!
徐知涼嬌軟動人的模樣還沒收起來,沈宴洲突的向前挪了挪,擠著徐知涼就到了角落裏。
“嗯,我看著呢,你繼續演,若不是那晚見過你勇猛無敵的瘋狂模樣,或許我還真會相信你。”
勇猛無敵!
徐知涼的眼淚掛在眼眶裏,一時不知道該收還是該掉。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毫無情緒的結束了表演,徐知涼猛漢擦淚,一手推開沈宴洲。
“停車,我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