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驗身,我也還有證據”,外室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這身孕已有六月,再等四月孩子便可落地,到時滴血驗親,自有定論,但是王爺,我已經遭遇不測一次,小侯爺為了擺脫我,不知道還有些什麽手段,民女鬥膽,請王爺做主啊。”
“是啊,孩子便是鐵證,萬小侯爺是否清白,不久一目了然了?”
眾人的口風也開始轉變。
沈宴洲似是思慮著,之後才點了點頭,“好,那本王就依你所言,這幾月,都會安頓好你,但若是孩子出世發現你是攀誣,這罪責,你可要自己擔著。”
“民女謝北境王。”
沈宴洲的決定自然是每人能改變的,萬小侯爺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那失態的模樣一目了然,眾人心底也都有了數。
“各位,本王先去安置一下這位女子,你們繼續。”
語氣裏透著淺笑,沈宴洲起身,引了那外室去了後船。
他一走,萬小侯爺又這幅樣子,其他人麵麵相覷,也就識相的陸續離開了。
一場好好的宴席就此結束,偌大的宴席上,隻有萬小侯爺一人獨坐。
被眾人圍觀醜態,先後態度的巨變,是對他這種尊貴又愛麵子的人最大的報複,以後也不能再去霍霍好人家的女兒。
徐知涼滿意的笑著,迎風飲了口酒,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
徐知涼回頭,熟悉的身影已經踱步而來。
他什麽時候上來的?
不等徐知涼開口,沈宴洲已經站到了她的身旁。
“戲看得可還滿意?”
徐知涼眉梢微抬,“你是故意搭的戲台?”
“你是說畫舫?”
沈宴洲輕笑,“我的戲台,在那邊!”
船頭突的轉向,沈宴洲抬手指向岸上。
徐知涼好奇的起身,朝著他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時機正好,徐知涼看見了多處火光同時升騰而起,最大的一處,是藏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