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剪刀,開始描起了了花樣,正好白夕拿著一個檀木盒子走了過來。
“小姐,家主說今日有貴客到訪,叫你一起去用午膳。”
“貴客?誰啊!”
“北境王。”
徐知涼手指一顫,在紙上落下了一片墨跡。
“咦?小姐,今年要做狐狸花燈嗎?”
“嗯?”
徐知涼一時沒反應過來,白夕卻指了指她畫的花樣,徐知涼看過去,可不就是畫著一隻狐狸。
邪魅狡黠,像極了那個人。
她是想畫兔子的,怎麽成了狐狸?
這不重要!
徐知涼將紙揉團扔到一旁,“你去回了祖父,就說我已經約了二姐姐用午膳,就不過去了。”
“是。”
徐知涼轉眼目光落到了白夕手上的檀木盒子上。
“這是什麽?”
“哦,這是給小姐補送的生辰禮。”
“我的生辰禮?我記得大哥他們都送了啊,這又是誰的?”
“北境王啊!”
三個字一出,徐知涼剛接過的盒子差點掉到地上,好在白夕眼疾手快接住了。
“小姐你怎麽了?”
徐知涼心頭猛跳,“他可有說什麽了?”
“沒有啊,北境王親自交給我的,就說他在北境一直承蒙大公子照顧,小小薄禮,還請小姐笑納!”
聽見這話,徐知涼才鬆了口氣。
剛剛太緊張,竟然忘了這個事情了。
沈宴洲年少出征,隻有十六歲,跟的就是徐家軍,也就是在她的祖父和爹爹的手下。
祖父和爹爹對他有教導之義,大哥對他也有關照之情,所以給徐家三小姐送個生辰禮,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現在對於他來說,她和徐知涼,是兩個人罷了,一個是要因為情意關照的徐家三小姐,一個是不知身份姓名的一夜情人。
想到這裏,徐知涼心裏有些煩躁,隨意伸手挑開了盒子,可下一秒,她眼底就浮現了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