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徐知涼的驚訝,沈宴洲倒是在意料之中,但他神色沒有絲毫波動,繼續道,“上次我沒說完的話,今日再次對你說,徐知涼,我希望,自此以後,你我之間,沒有謊言。”
這一次,他就是要坦白的。
他不希望徐知涼再騙他,所以,他先坦白一切的欺瞞。
但這帶給徐知涼的震驚卻不是一點點,一手推開沈宴洲的手,徐知涼緩緩坐起身來。
“所以,你知道的我的身份?”
“是。”
“知道多少?”
“或許,關於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原來如此。
震驚之餘,徐知涼將之前的所有種種都在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一切也就都說得通了!
他從未問過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住處,她的一切...
並不是因為她之前誤解的那樣,她以為是他不屑於知道這些,但原來是,她的一切,他從一開始便都清楚的知道。
徐知涼的心情很是複雜。
她因為之前的誤解解開而感覺有些歡喜,但又因為被他一直蒙在鼓裏戲耍而感到生氣。
最重要的是,這些時日裏她拚命的演戲在他眼裏,都隻是像猴子一般的作秀。
想到這裏,徐知涼眉頭緊皺,直接一手推開他,翻身下床,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生氣是一部分,但多的更是惱怒。
她感覺自己就好似一個傻子。
早就預料到會有現在這一幕,沈宴洲趕緊跟上,伸手拉上她的手腕。
“暖暖,我不是故意...”
“不要這樣叫我。”
徐知涼回頭的眼神太過冰涼,一時間讓沈宴洲心間發顫。
指尖不由得一頓,徐知涼已經反手甩開他,徑直開門出去。
正好和那些青樓女子擦肩而過,後麵還有士兵們。
徐知涼趕緊裹緊了披風,朝著飛揚走了過去。
“山匪老大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