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老大明顯是受了教育,此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北境王駕臨,還望恕罪,北境王饒命,小人也是一時糊塗被人蒙蔽才做了錯事,日後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犯。”
“被人蒙蔽?”
徐知涼抓住了重點,山匪老大一抬頭,看見徐知涼時眼眸一顫,沈宴洲的神色又暗了下來。
伸手拉了拉披風,將徐知涼裹得身上什麽也看不見。
徐知涼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而是扒拉掉沈宴洲的手,一心都在山匪老大的身上。
山匪老大看向沈宴洲,不敢擅自說話。
沈宴洲指尖磨砂著徐知涼的手腕,沒有抬頭,但話卻是很有威懾力。
“她問你什麽,你便答什麽,否則...”
沒有下文的話更有壓迫力,山匪老大趕緊一個響頭磕下去。
“是是是,姑娘隻管問,小人絕不隱瞞。”
“我問你,你們抓的人裏,可有一位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長得很是好看,左耳處有一小顆痣。”
徐知涼問的詳細,山匪老大一聽神色就變了。
“確實有這麽一位姑娘。”
“她人在何處?”
“被人帶走了!”
“什麽?”
徐知涼驚訝起身,這次沈宴洲倒是識相的放開了她。
徐知涼走到山匪老大的麵前,“誰帶走了她?”
“這...我不知道,那人與我見麵,一直是黑巾覆麵,我隻知道他是個男人,而且很是厲害。”
說到這裏,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宴洲開了口。
“那你之前說的被人蒙蔽,便是他?”
“是是是,我們雖為山匪,但是在新帝登位之後也隻敢躲在寨子裏,不敢胡作非為,直到不久前,這個男人找上門來,告訴我們說有條財路。”
“財路?就是劫住那些官眷?”
“沒錯,他說那個寺廟香火特別的鼎盛,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隻要劫了那些貴人,礙於名聲,家裏人必然是會悄悄送銀子過來贖人的,而且有她們在手,官府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等拿到錢,我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不再做這山匪了,但若是我們不聽他的,他便會立馬帶兵剿匪,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