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沈宴洲卻是沒有驚訝,慵懶的靠在牆上,好像很享受徐知涼的靠近,“你總算發現了?”
徐知涼放開他,走到一旁坐下。
“不得不說,你的演技是真不錯,今日之前,我一直以為當初我逃出山賊窩,是因為他們裏麵的山賊太笨了,卻怎麽也沒想到,那個笨山賊就是你。”
三年前,徐知涼前往北境看望長兄,歸程時曾誤打誤撞被山賊劫去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好,遇見了傻乎乎的劫匪才得以脫身。
卻沒想到,都是沈宴洲的成全。
見徐知涼坐下,沈宴洲也緩步走過去。
“說來也巧了,當初我離開北境軍中,帶著飛揚潛入山賊窩裏做臥底,卻遇見了你,但時機還未成熟,避免暴露身份影響我們後續的計劃,隻能偷偷放你走,卻沒想到,你也是真下得去手,足足五根銀針啊,紮的我是一通頭暈眼花,等你出去,還飛起一腳踢暈了飛揚,以至於他到現在看見你還會脖子疼。”
沈宴洲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還有著溫柔的笑意,就好似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徐知涼不解,被紮也這麽開心?
而且以沈宴洲的實力,當初對她放的水可不是一點點啊。
想到這裏,徐知涼也莫名有些開心。
“所以說,三年前你就已經認識我了。”
“是。”
“不對啊,你既然已經認識我了,那錦華樓那晚你為什麽...”
說到錦華樓,徐知涼就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沈宴洲側倚在座椅上,沒少抬了抬,“那夜我是反抗過的,隻不過...”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關於沈宴洲的下文,徐知涼不用想都知道他又要說她急色的事情,不聽也罷。
轉而轉移話題,手一伸,“銀針還我。”
“嗯?”
“我說真的,這銀針都是特製的,你還我,我有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