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快速將銀針刺入他的各個穴位,一是為他治療,二是檢驗他體內是否真的有毒素。
一刻鍾的時間,她將沈宴洲的脈搏變化都記了下來,等到他的脈搏恢複平靜,這才開始收回銀針。
而比脈象更奇怪的是,明明口吐的黑血裏檢驗到了毒性,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有毒的,而沈宴洲體內檢測的銀針,卻絲毫沒有查到毒性。
“沈宴洲,你之前,從未有過經脈混亂的情況嗎?”
“沒有。”
“那幫你治療的陳伯,有沒有說過其他什麽關於你的病情的?”
“沒有,怎麽?我這個,很麻煩?”
“不是麻煩,是奇怪,我從未見過的奇怪。”
徐知涼摸了摸下巴,思慮一番才看向沈宴洲,“我會好好弄清楚你身體的情況,但是關於你的這個情況,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陳伯也不要告訴。”
“好,都聽你的。”
沈宴洲話說的溫柔,徐知涼倒是沒有注意到,一門心思都在他這奇怪的病情上。
“暖暖。”
“嗯?”
“如果我會死,你...會不會傷心?”
這話一出,徐知涼心底猛地跳了一下,腦海裏本來堆滿的思緒突的就清空了,隻剩下一片空白。
虛無的空白。
房間裏也陷入一片寂靜。
許久,徐知涼才回頭看向沈宴洲,“我不會讓你死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沈宴洲露出了燦爛的笑意。
沒有絲毫的偽裝和戲謔,隻有真誠和開心。
“我相信你做得到。”
沈宴洲的笑容太過耀眼,讓徐知涼的眼底都泛起了流光。
感覺到心跳的加快,徐知涼這才趕緊收回目光,“明日,我去一趟北境王府吧。”
“你是懷疑,我府中有問題?”
“不清楚,但總歸都是要查一查的。”
徐知涼說著,將銀針都收了起來,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沈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