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身**,還近在咫尺,這無疑是在挑釁徐知涼的克製力。
徐知涼趕緊側身準備從沈宴洲的身側逃走,卻被他伸手擋住,隻好又慫慫的抬頭一笑。
“是蕭雅,上次飛宇救她的時候,被她捅了一簪子,心裏還記掛著,所以讓我過來的時候,幫她看一看飛宇的傷。”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徐知涼解釋的十分認真,但沈宴洲這身段,在濕透的衣衫下顯露出了清晰的線條和紋理,每一處都特別的**。
而發梢的水滴落到她手上的那一刻,她正好順著他絕美的麵容看向了滑動的喉結。
一瞬間的情不自禁,她也咽了咽口水。
完了!
下一秒她心頭就是一跳,果不其然,抬眸就看見沈宴洲戲謔的笑意,透著危險的氣息。
眼見著沈宴洲傾身過來,徐知涼趕緊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你別過來,我又要暈倒了...”
“你不會!”
沈宴洲語氣肯定,單手撐在徐知涼的身側,附身就到了她的耳畔。
“你的程度,我知道。”
這該死的穩重,竟然也莫名的讓她感覺到了蠱惑,徐知涼側手在耳畔擋住他灼熱的呼吸。
就在她心跳逐漸加快時,沈宴洲卻突然放開了她,後退一步和她拉開距離之後,轉身就走。
“其實,你若是饞我的身子,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是不會介意的,還很樂意成全。”
饞他的身子?
“我我我...才沒有,你...人呢?”
徐知涼還沒想好怎麽狡辯,沈宴洲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想來應該是去換衣服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趁著沈宴洲離開,徐知涼趕緊小跑出了溫泉苑,可不得不說,北境王府是真的大,她也沒太記清來時的路,所以彎彎繞繞半晌也沒能出去。
等她好不容易繞到熟悉的湖邊,就看見不遠處亭子裏,沈宴洲已經坐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