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在清源山的山巔進行,山巔之上有曆代祭壇。
祭天,祈福,皆由此處。
清源山的半山腰有皇家寺廟,清源寺,也就是曾經的鍾山寺遷徙而來。
本就臨近年關,天寒地凍,清源山巔更是白雪覆蓋,寒風凜冽。
徐知涼跟隨著眾人們跪在祭壇之外,近一個時辰的時間,經文,祝禱,祭祀,祈福,一套流程下來,幾乎都凍麻了。
尤其自小身子骨不如她的徐嫣樂,更是凍得瑟瑟發抖。
反觀徐月清,依舊端莊,即便臉色難看,神色卻沒有顯露出分毫。
徐知涼擔心的看向她們,還沒說話,徐月清就搖了搖頭。
這樣的場合,徐知涼自然時拎得清的,隻能撐著看向前方。
層層人影之前,才看見沈宴洲的身影,許是巧合,沈宴洲正好回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
徐知涼心下一跳,趕緊收回了目光。
而沈宴洲則是看著她暗自揉著膝蓋的模樣,皺起了眉頭。
在晌午的時候,祭天大典終於完成,一行人返回寺廟歇息,等待明日的歸程。
徐知涼一瘸一拐的被白夕扶著,回頭看向徐嫣樂也是同樣狼狽的模樣,但徐月清還是依舊。
“阿姐,你...不疼嗎?”
“怎麽會不疼。”
徐月清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疼,但她也得忍得住才行。
她需要忍的,這才是個開始。
徐知涼一聲歎息,拉著徐嫣樂在一旁先坐了下來。
“不行,我們先歇歇吧,這會兒正好太陽正好,也暖和一點了。”
三人剛坐下,徐知涼幫徐嫣樂揉了揉膝蓋,一旁就路過了幾位男子和女子。
錦衣華服,氣勢囂張,一看就是什麽郡主世子的。
她們的目光在徐知涼三人身上打量一番,目光交匯,接著便笑了起來。
“果然不愧是將門世家,行為舉止皆是這般的...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