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涼抬頭看向沈宴洲,雖然還是生氣,但最終也隻是一聲歎息,轉頭坐到亭子裏。
“左相之女。”
簡單一個提醒,沈宴洲就明白過來。
“那不是皇兄的意思,皇兄的本意,隻有你阿姐一人。”
“他堂堂當今聖上,一個後妃的事情,還能是被他人逼迫?”
徐知涼明顯不服氣,沈宴洲在她身側坐下,耐心解釋。
“暖暖,即便人們都說聖上是權力巔峰,生殺予奪隻在一手,但相同的,他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朝堂和後宮,看似兩端,但實則也是不可分割的,他想要製衡朝堂,後宮,便也不能完全如願。”
這些事情,徐知涼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凡事深陷其中之後,便沒有了旁觀者的客觀和冷靜。
她明白,但還是不服。
見她如此,沈宴洲一聲歎息,“我知道你是心疼你阿姐,但左相之女一事,真的是臨時被迫所致,並非皇兄的意思,而且我向你保證,你阿姐入宮,皇兄絕對不會辜負她!”
“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會辜負我阿姐。”
“我就是知道。”
沈宴洲眼神堅定,讓徐知涼一愣,隨後徐知涼就移開目光,“哼,你們這些男人,三妻四妾,見異思遷,我才不信。”
一聲冷哼,說著起身便要走。
手腕一緊,被沈宴洲拉住,等她回頭時,就看見沈宴洲急迫又鄭重的神色。
“暖暖,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誰知道呢!”
徐知涼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要下山。
力道再次襲來,這次是直接騰空而起,整個人被他攔腰抱在了懷裏。
徐知涼著急的看向四周,“沈宴洲你瘋了,被人看見怎麽辦?”
“雪路濕滑,你還濕了鞋襪,我抱你下去,放心,我已經讓飛宇盯著了。”
語氣透著不容抗拒,雙臂抱得更緊,徐知涼在他懷裏無法反抗,還感覺到了無比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