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而逝,接下來的幾日,沈宴洲不知在忙些什麽,人都看不見一次,徐知涼也忙著不久之後離開京都城的事情,轉眼就到了元宵當日。
徐知涼早早就收拾好,穿上沈宴洲所送的衣衫,化上了精致的妝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特意戴上了那支玉簪。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一路馬車到了宮門口。
入了外門,按照規矩,內門處馬車便不可再入內,徐知涼隻好下了馬車。
“徐三小姐,宮宴尚早,聖後娘娘體恤,念你思姐心切,免了你拜見,奴家送你直接前往清月殿,與月妃娘娘相見。”
“多謝公公。”
跟著內官轉身,還未走出幾步,便看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而來。
內官立馬跪下,“叩見北境王。”
大庭廣眾的,徐知涼隻好也跟著行禮,可剛彎下身子,沈宴洲就開了口,“不必虛禮。”
徐知涼彎了一半的身子又直了起來,等沈宴洲走近,徐知涼這才發現,沈宴洲今日的裝扮,也和平日不大一樣。
難的一身淺色的衣衫,銀白山水,風雅多於威壓,玉冠束發,整個人透著溫潤,唇角淺笑,風華無度。
隻不過,這衣衫雖然與她的顏色並不相同,款式也不一樣,但細看就會發現,兩人身上刺繡的山水,合起來,正好是一整副。
沈宴洲這暗戳戳的小心思,是要做什麽啊!
還是說,是裁縫圖省事?
就是個巧合?
徐知涼神色流轉,沈宴洲的眼底,卻是流光陣陣。
今日的徐知涼難得這般盛裝,月白清雅,墨發如瀑,眉眼星辰,淺笑融雪,整個人清絕無雙,如同精靈一般。
尤其在看見徐知涼頭頂的玉簪時,沈宴洲整個人都開懷了。
眼神越發炙熱,嚇得徐知涼暗自瞪了他一眼。
大庭廣眾的,她可扛不住。
沈宴洲收斂視線,轉身徑自離開,徐知涼這才鬆了口氣,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