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徐知涼,徐月清是驚訝卻又高興的。
她知道她的暖暖從來不是庸人,但卻也沒有去探索她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如今看來,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厲害。
如此更好,暖暖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她便也安心。
將玉牌小心翼翼的收好,徐月清輕笑著,“好,阿姐記住了。”
徐月清幫著徐知涼倒出一杯果酒,“你之前說的要離開京都城,決定何時離開了嗎?”
“本來是沒有決定的,但現下見過阿姐了,我也放心了,至於何時啟程,隨心吧。阿姐你知道的,我討厭離別,所以還是直截了當來得痛快。”
“嗯,現下大皇子和三皇子越發殷勤了,朝堂也不穩定,你先離開去避一避,是個好辦法,或許等你再歸來時,阿姐也有了幫你解決的能力。”
“其實阿姐,我有一事,還未與阿姐說過。”
“什麽?”
“我與沈宴洲做了交易,我幫他查清身體的病因,他幫我解除太子妃的身份。”
聽到這話,徐月清眼底一沉,隨即唇角又浮上了笑意。
“也好,有北境王出馬,此事更容易解決。”
“阿姐不反對?”
“我為何要反對?隻要能幫你達成目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是正確的做法。”
“可是...”
徐知涼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好像...從來沒有動過利用沈宴洲的心思。
此事是沈宴洲提出,然後她期待並欣然接受了,說起利用,她真的從未想過。
看懂徐知涼的神情,徐月清笑了。
“你何時才能看明白自己的內心?”
“嗯?阿姐說什麽?”
“沒什麽,你離開京都城之後,準備去何處?”
“先去庸城找大師兄,正好路過一些城鎮,治病救人,磨練磨練。”
“嗯,這樣也好,你本就是不受束縛的人,治病救人也是你心之所向,此去要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