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榮臉色蒼白地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大小姐，我不敢！老夫人慈祥和藹，對明榮更是有憐憫之情，我怎麽可能恩將仇報！”
餘瀟瀟輕輕敲著扶手，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明榮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想到夾竹桃的毒性被人清理過，難道說這作案的人不止一個？
“是你親自養的嗎。”
明榮沉默搖了搖頭，“並不是，是家中長輩養的，我隻是負責平常澆澆水，施施肥，再拿出來賣換點銀票，我真的不知道這花有毒！”
簡而明約，她隻是個打雜的。
餘瀟瀟又問：“花如此幹淨簡潔，你清理過？”
明榮帶著哭腔，“老夫人待明榮很好，每次明榮送過來前都會用泉水先清洗過，看起來才會更鮮豔簡潔些。”
如此說來，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除了一半的毒素。
“你姓甚名誰。”
“明榮……姓胡。”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隻是家中不受寵的庶女，讓大小姐見笑了。”
餘瀟瀟眼底微微閃過一抹詫異，和身側的堂嬤嬤對視了一眼，暗暗交換了個眼神，“胡起勤是你的父親？”
明榮咬唇，“我娘是個外室，嫡母並沒有承認我和我娘的身份，父親也從來不讓我在外頭報他的名諱，說起來，我也隻是個套著庶女名頭的下人，平日裏要把花賣完才能吃飯，賣不完回去還會挨打，幸是這兩年是老夫人幫襯著，才有了一點好生活。”但還是會挨打，隻是沒有之前的次數多罷了。
胡家是潘慧蘭娘家的親戚，三年明榮就出現在祖母的麵前，得了祖母的憐惜，那這是不是說明三年前就有人想讓祖母悄無聲息的死去？
“你可以走了。”
明榮震驚的抬頭，不解的看著餘瀟瀟。
堂嬤嬤說道：“但醜話先說在前邊，這件事不許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