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榮眼裏蘊藏著恨意,下意識的低下腦袋,弱小的聲音響起:“家,家主。”
胡起勤冷冷盯著她,“我問你幹什麽去了!”
“賣花。”明榮很是害怕她這個父親,她是在十歲那年才被接回家的,原本懵懂無知的年紀對父親這個人是特別想向往的,但是進門的第一天,嫡母狠狠的將她的母親羞辱了一頓,本以為父親會幫她們做主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討好自己的正妻,就在她的麵前,毫不留情的抽打她的母親,嘴裏全都是謾罵,不顧她的哭喊,也不顧母親的苦苦哀求,從那時起,明榮對父親的向往就破碎了,每次見到他時,都下意識低下腦袋,因為隻要他看見自己眼中有一絲的恨意,她們就會挨打。
“賣花?你時候也學會撒謊了?”胡起勤麵無表情,一雙眼睛像毒舌般盯著她,就仿佛明榮在他的眼中隻不過是個沒有價值的物件。
“我沒有。”明榮底氣不足卻在力辮。
“平常你去賣花不過一會就回來,聽說今日餘瀟瀟還見你了?”
“是。”
“那你為何不主動說起?她說了什麽?有沒有問你什麽話,還有,你不知道你的嫡姐被她砍掉一隻手嗎?”胡起勤陰鷙地盯著明榮,仿佛隻要她撒謊,必定狠狠的處罰。
“什麽?嫡姐她!”明榮的腦海中浮現出餘瀟瀟優雅的麵孔,怎麽可能呢。
“最重要的是,她知不知道你是胡家的人?”胡起勤沒有給她深想的機會,追著問,“若是你不說實話,你恐怕就見不到你娘了。”
“她,不知道。”明榮咬唇,隱晦的藏下眼底的恨意,“她隻時看在我給她祖母送這麽多年花的份上才想見見我的,隻知道我叫明榮,別的並沒有問。”
“你可知道欺騙本家主的下場。”
明榮猛然抬起頭,闖入她眼底的是幾個侍衛夾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拖拽到她的跟前,狠狠的丟在她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