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風站起來,“我們都是中國人,哪裏不一樣?”
“···········”
白存風媽媽還準備再說些什麽,但是白存風壓根不聽,轉頭就走。
事情告一段落後,蘇白睡了一天一夜,下午起來後,渾身都沉,嗓子也啞了,她下了樓,看見洪姨在忙。
“醒了啊?來吃飯!”洪姨一扭頭看見蘇白,趕緊招手,“這幾天累壞了吧?”
“我睡了一天已經夠了,友仔去上課了嗎?最近我沒跟他一起,他一直一個人去店裏嗎?”蘇白一邊倒水一邊問話。
“那孩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最近捧著書看,飯也不吃,到晚就去店裏了,這樣子那我真不操心了,高中以後就去給人家看店吧!餓不死!”洪姨笑起來,她嘴上這麽說,但是友仔的成績自從跟了蘇白後,提高了不少,她在這麽放任他們不上課。
“我覺得友仔很聰明,最後兩個月努努力,也許能考個大專呢!”
洪姨咧開嘴笑了,止不住的說:“就他那樣子,還能考大學,不行的,不行的!”
八十年代的大專生在當時的大環境相對於現在的重點本科大學,也就是一本。
在八十年代可以上大學算是很厲害的了,知識也達到了一定的水平。
這個年代大學生是很稀有,基本都是知識分子,是很受器重的一類人,所以每次蘇白說考大學,是去本科大學,所以蘇嶽嚴聽到就和放屁一樣,完全不當回事。
洪姨給蘇白下了一碗麵,加了燒鵝和青菜。
蘇白聞著味道口水都流下來了,端起碗來準備吃。
“小蘇,你最近收的那什麽玫瑰花,打算怎麽賣啊?我看你收了不少啊。”洪姨坐下來問她。
蘇白吸溜了一口麵,長長的舒口氣,“不知道,等人上門來。”
“那肯定不好賣吧,又貴!”洪姨歎口氣,“我看著友仔最近也踏實上進,實在不行我給他開個店,你把貨都給他,至少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