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蘇總!我就是急脾氣,剛剛說話衝撞您,我腦子有問題,您千萬別和我計較!”陳弘德都想抽自己幾巴掌,他下意識的把蘇白當孩子,當時這幾天想明白了,蘇白就是在拖著自己,估計她早就有消息知道有傳染病,所以才提早收,她壓根就是想把自己的貨物全部爛在地裏!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就是這麽狠心!
四千多公斤,說毀了全部都毀了!
陳弘德自己想想都覺得寒毛直豎,一個孩子能這樣殘酷,是他活了幾十年都比不上的!
“我記得之前是你們打死不收,非要半個月後收的,我現在在市場也收到了花,都打包運輸走了,後麵也不需要這麽早的貨了,要到五月底才會收一些,你們這麽早收,這不是為難我嗎?”
陳弘德張張嘴,有些語塞。
後麵一個暴脾氣的花農,臉紅脖子粗的說:“你們說要提早收!我們提早收!你們不要是什麽意思?耍我們嗎?”
洪姨聽蘇白說過這事,知道這群人的秉性惡劣至極,當即指著那人鼻子罵:“你算老幾,在這裏叫什麽?她是老板,你是老板啊?這麽橫?之前還打死不收?現在又收起來!你心裏沒鬼我頭割下來給你板凳!”
畢竟是遠近聞名的包租婆,罵起人來,句句戳人肺管子,那人被罵的狗血淋頭,也不敢說話了。
陳弘德之前自己之前實在是錯得離譜,隻好說:“那我們便宜一點收行不行?40塊你看行不行?”
蘇白笑笑,“陳老板,你覺得經過上次的事,我還會信任你嗎?今天我要是答應了你說40塊的事,明天你會不會去法院告我拖欠你們兩塊的事?而且你一再反悔,擅自撕毀合同,臨時加價,我就是再蠢也不會和你做生意了。”
“可是···”
“而且,你們保證你們連夜收的花是質量過關的嗎?”蘇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