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黃誌耀畢竟開門做生意,手段還是很高的,他歎口氣說:“老朽眼拙,今日精神不佳,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位小友雖說是假,但我瞧著技法純熟,頗有林風眠當年風格,隻是我也不敢斷定,不如孫總再找些厲害的專家去鑒定鑒定,亦或者我來給您介紹個香港鑒定行去瞧瞧?”
聽到這話,中年人臉色青白交加,最後一跺腳,收起來他的畫,搖頭說:“黃老板!你今日不收虧得哦!別怪我以後不賣給你!”
“老朽能力有限,無福消受。”黃誌耀笑嗬嗬的送到門口。
直到那中年人走遠了,黃石鬆這才呸了一口,“這無賴就是知道香港台灣都在開林風眠先生畫展,知道以後會漲價,他才來偷摸拐騙想讓我們做冤大頭!差點就上當了!”
蘇白算了算時間,林風眠早期在內陸鬱鬱不得誌,後來因為改革開放後,他去香港尋親定居下來,這才開始在朋友家人的幫助下,在香港台灣日本等地相繼開展。
他所定居的香港,這時候正是國際性的大都會,賣畫方便,畫作影響力也容易起來,加上信息靈通,這也是他畫作出品多,被收藏得最多的一個創作高峰期。
隻是91年,林風眠先生就仙逝了。
蘇白想著想著歎了口氣。
“小朋友,今日真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肯定是收了那畫。”黃石鬆轉身慶幸道。
蘇白擺擺手,“不用客氣,我就是忍不住,心裏覺得奇怪,總覺得不對勁,說出來就好多了。”
黃誌耀也轉過身來,笑著說:“想不到我看了半輩子的古董字畫,今日差點走了眼,還好小友你今日在了,要不然我就被蒙騙過去!”
黃石鬆也後怕,畢竟現在香港的林風眠先生影響力還是很高的,他們雖在內陸,但吃的是香港國際化的消息,跟著香港潮流走,雖然慢幾拍,但也算是國內前沿,這才被許多投機倒把的無賴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