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鬆又不是深受熏陶的黃誌耀，他雖然跟著黃誌耀學過些年，但也隻是學了皮毛，唬唬外行人還行，沒辦法騙到老油條張順發的。
其餘兩人也跟上來湊熱鬧，瞧見那扇子，都笑著說：“是好東西啊！老張你多少錢買的？”
“也不貴，兩百塊收來的。”張順發得意一笑。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後，都笑了起來，連聲恭喜張順發。
張順發也頗為得意，轉頭問黃石鬆，“黃老板，您怎麽看呢？”
黃石鬆是清高不是傻，他一眼九看出來了那扇子是仿古的東西，而且仿的年代很近，估摸就是十年前的物件，送給自己都嫌磕磣。
正要說話，黃石鬆感覺身側的蘇白輕輕捏了自己的衣角一下。
她的動作很細微，明眼人都不知道她有小動作，還當她在看其他熱鬧的攤子。
黃石鬆覺得訝異，也沒說出難聽的話了，故意伸手問：“能給我仔細瞧瞧嗎？”
張順發很大方的把東西塞給黃石鬆，還和那兩人講起他收東西的小故事。
而黃石鬆趁機轉頭對著陽光，低首看了一眼蘇白，蘇白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買下來。
黃石鬆很驚訝，這東西明顯不值錢啊，但是一想到蘇白那天晚上辨認出了真假林風眠畫，便深信不疑的轉頭問：“這東西還不錯啊，你收來兩百塊是嗎？”
“對，是好東西吧！”張順發也沒急著伸手拿回東西，而是意味不明的嘿嘿笑。
“這樣吧，我出五百，你轉給我吧。”黃石鬆直接一口咬定價錢。
“五百！？”張順發被他搞得嚇一跳，自己還沒開始兜售呢，這人怎麽要買了？
但是他本來就是想坑黃石鬆的，這都送上門了，張順發獅子大開口直接說：“六百，否則不賣！”
黃石鬆假裝著急，“唉，老張我還挺喜歡你這扇子的，瞧著畫工挺好的，背麵的字也漂亮，你開個實在價格，我就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