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這錢你收好。”
蘇白的麵前被放了一摞茶杯高的紅鈔票。
“黃叔,這太客氣了,那扇子是您自己買的,我沒出錢,不敢拿這錢。”蘇白咬牙忍住這**,沒敢多看一眼,又推回去。
“林散之先生的真跡現在實在是不多得!日本人寶貝的緊,高價收呢!幾萬塊是幾萬塊的收!要不是你今天提醒一句,我肯定認不出來那是寶貝,所以這錢你拿著。”
黃石鬆一向有原則,這次確實是自己走了眼。
蘇白看著那紅紅的鈔票,深呼吸一口氣,沒去拿,隻是抬頭說:“黃叔,你要聽我一句勸的畫,林散之先生的字炒到高價,大體也有社會環境的因素,畢竟受到眾多名家的推崇,又受日本人的膜拜追捧,但是林散之先生的字真的是飄逸靈動,美不勝收,也可以說是先生以自己的書法筆法為本創造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即便是現在高價賣給了日本人,也不過換來幾萬塊錢,林散之先生的字畫在我看來,絕不是這幾萬塊的現金能夠比擬的。”
說了這麽一大串,蘇白就是想黃石鬆不要賣給日本人,國內字畫流失最嚴重的就是眼下這個時代,人民溫飽都成問題,談不上風花雪月的藝術,所以都拿去換錢了。
但是蘇白隻想著自己看到了不能不多嘴說一句,這才說出了這麽多不符合性格的話。
本來以為黃石鬆不開心她這樣說,但沒想到黃石鬆很震驚的站了起來,竟然鄭重的微微鞠了個躬。
“黃叔!我是小輩!受不起您這禮!”蘇白趕緊鞠回去。
黃石鬆直起身子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原本我心高氣傲,自持讀書人的風骨,沒想到我今日不假思索說出賣給日本人的話,還讓你來提醒我,當真是糊塗啊!”
蘇白低頭,“我多嘴了,但實在不忍心看這些東西流落到外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