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阿姨?怎麽不說話了?”蘇白一邊朝她說話,一邊把音量按倒最大。
一直沒出聲的蘇嶽嚴忽然走上前,伸手粗暴的搶走了蘇白的隨身聽,轉頭對著窗外擠得一圈圈的人怒道:“看什麽看?都不上班了是嗎?”
蘇白到不意外蘇嶽嚴這番維護的行為,因為蘇嶽嚴他維護的不是餘秀,也不是自己,而是維護他蘇嶽嚴的尊嚴。
見到這樣粗暴捏著隨聲聽,即使質量過硬,蘇白還是提醒他,“那隨聲聽不是我的,是同桌借給我的,弄壞了得賠錢的。”
這麽一句話,讓蘇嶽嚴稍微緩和了一下,他知道手裏這東西很值錢,也就放輕了力氣,但依舊轉頭狠狠剜了一眼蘇白。
“去把窗戶關起來。”他對著失魂落魄的餘秀說著。
餘秀這才恍惚的抬起頭來,一張臉煞白,兩隻眼睛慌亂的發顫,嘴唇也微微發抖,她喊:“老蘇···”
“我讓你去關窗戶。”蘇嶽嚴很鎮定的說。
餘秀應該是嚇壞了,似乎沒聽懂蘇嶽嚴的話,想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轉頭顫顫巍巍的關上窗戶,外麵的人都跑完了,隻剩下不遠處一輛摩托車上的少年,不過他並未湊過來,所以餘秀也沒說什麽,她也沒精力去管別人了,隻能聽蘇嶽嚴的話,關上窗戶。
隔絕了外麵的吵鬧聲,辦公室內氣壓很低,光線也暗了不少。
蘇嶽嚴少見的自己動手去開了燈,隨即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眉頭緊緊皺起來,問:“到底怎麽回事?”
餘秀想說話,但是蘇白瞪她一眼,她剛剛在蘇嶽嚴麵前的信誓旦旦和自信在錄音放出來的瞬間已經瓦解了,她雖然知道蘇嶽嚴心裏有自己,畢竟不是真正的一家人,蘇白雖然蠢鈍,但總歸是他蘇嶽嚴的種,他自己怎麽作踐都沒關係,別人要是出手那就是讓蘇嶽嚴丟臉跌份。